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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project, the dancer could dance just follow the laser level's rule: vertical line, horizontal line... or even move with that machine, fallow the music tempo to change actions one by one.

Dancer: Heaven
Music: Thomas
Director/installation: Chiang Fon
photo by: 丘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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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e source of this loop video is from internet. I collect lots of pictures, videos, sounds... then made a video about the status we surf the internet.


Office Space Mission of surfing Google Ea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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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ya Fadeyka Sokolovsky is a fictional Russia video artist that I made, and he produce this video art "Uncover Aesthetic". then I wrote a magazine issued for his Video Art.

Here is Sokolovsky's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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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azine

Uncover Aesthetic影像的顯微切片

Sokolovsky 的 Uncover Aesthetic 名稱告訴我們這是未經掩飾或修飾的美學問題。我們也可以很明確的看出影像中的數位畫值是如何的“未經掩飾”。不過 Sokolovsky 何以要將這“未經掩飾”的部份提出並且明示我們透過美感經驗來“欣賞”這件作品?我想就 Uncover Aesthetic 影像質地與透過質地顯示出來的拍攝工具來切入,也就是指向數位的拍攝工具。

從數位相機利用數據拼湊色塊顯像而問世開始,我們把數位影像定義為【以糟糕畫值為代價,而產生的更為便利的攝影工具】,數位影像就開始走向類似過去攝影史開端的重新經歷。從此之後這個便利的新工具,為了達到(或是超越)膠卷攝影的影像技術,而不斷的嘗試縮小數位鏡頭下的細微色塊(畫素),以及拉近色塊與色塊之間縫隙,來讓我們漸漸不再意識到數位影像本身的構成,從而忽略工具,讓我們的視線只停留在被拍攝物上。

然而,不論拼湊影像的色塊變得多小,縫隙變得多麼不可見,它們也永遠不會從數位影像上消失,而是隱藏的越來越“精巧”。這一切的隱藏動作都來自:對於看待數位相機這種工具的絕大多數使用者而言,沒有什麼比“清晰不被干擾的被拍攝對象”來的更重要了。由於被攝者擁有不該被干擾的權力,工具本體也被迫緘默,因為工具的發言將會對被攝者這個主角造成【糟糕畫面】的影響。

這讓我想到 Boltanski 的一系列失焦照片作品;他認為攝影的本質不是透過對焦後的清晰畫面,而是在面對一個被拍攝的對象物時,其對到焦的微小範圍外,那個大部分的失焦狀態,才是在繁雜操作前的原初狀態。另外我也認為 Boltanski 是真正著迷於這些失焦照片給予他的美感經驗帶出的感性寓意,並透過拍攝大量的失焦照片,也試著對我們敘述這般的美感經驗。

回到 Uncover Aesthetic ,該如何使數位工具的本質再度可見,就不再能只是些許的失焦,這樣只會使機具的發言成為破壞失焦對象在過去曾經被建立過的美感經驗。這使得數位攝影器材的現身,必須要使被拍攝的物件,成為如同用顯微鏡近觀看“壓在玻璃片下的皮膚切片”一般的完全無法被辨識。透過這樣的距離來同時使數位拍攝機具成為顯微鏡底下的切片,透過數位影像來觀看數位影像。

或許就像傅科在【外邊思維】中提到的,說出“我正在說話”這句話的虛空與絕對的真實,數位影像表現的數位影像本身,似乎就是這樣不須辯駁卻又空洞的狀態。但是在外邊思維中“我在說話”乃是開啟一個語言上辯證的起點,而“只剩下數位影像原始形象”的影像,其任務是在自我認識我們看待的數位工具而非辯證。也因此“數位影像表現數位影像本身”並無法如此的空洞,而是要試圖在形式上連結攝影史,才得以成立對數位影像本質的看待。否則就會如同一個“在口袋中不小心按到拍攝鈕”的混亂影片一般無從分辨兩者的差異。當我們無法辨識主體﹣被攝者﹣的形象,媒體也與類比切割而無法從媒材連慣之時,還剩下鏈結攝影或藝術史的唯一選項,就只有重新建立一個獨立於“缺乏主體的影像”這個空間中的美感經驗﹣而美感經驗的複雜討論則不在這加以討論﹣以延伸我們在養成中所繼承的“面對影像的美感經驗”。

當 Uncover Aesthetic 的數位影像透過美學的紋路被製作成切片,並且被重疊放置在 Uncover Aesthetic 的美學顯微鏡底下審視時,我們似乎可以將它視為一個研究樣本,來重新檢視對於將“數位”放置在如此重要角色的當代中,對其之思維迴路與我們如何操作它而挑選出的推進路徑。


We always know that I live near the equator by the weather.